州。兄弟再摆宴向两位当家赔不是。”
一言说毕,柴朗也不管下面那三人是什么反应,他二话不说直奔山下而去。
柴朗心中的算盘打得响叮当,当务之急还是找到那位恩相,有了他老人家在中间转圜,把这功劳牢牢地定下。
天可怜见,活着不就是图个荣华富贵,活得久有什么了不起,乌龟活得不久吗?让你去当乌龟那老子可不干。
杜停杯顺着洞口一路向下,约莫滑了足有一二十丈,才探到了底。
他下去未多久,太公冲与冷千秋也联袂而至。
“个瓜怂,”太公冲笑骂道:“柴朗这贼也忒没气度,这么个洞也不敢下来。”
冷千秋哼了一声,似笑非笑,也不多说。
倒是杜停杯豁达些,笑道:“毕竟靠上了朝廷,既然有了荣华富贵,又何必下来。”
“大当家,不下来那荣华富贵那都是要跟个狗一样看九日小儿赏不赏。咱们下来求得富贵那才是实的。九日小儿要是不服,咱们就来个后羿射日,九个太阳牛皮个屁,都给他干了。”
太公冲抽出身后的蛇形长刀,在地上划拉了几下。
“都是青石板,啧啧,好大的功成。”
挖井比修烟囱难。这事于老师的父亲就不知道,但是太公冲是明了的。
这洞口四壁都是精钢,入地五六十米才算是到头,如此的工程,靠征发民夫也要倾国之力才能做到。
至于道圣以一己之力
第八十二节 入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