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成队的吐蕃人在凤翔军面前低着头走过,两边大概相隔了三百多步,虞军的欢笑戏谑和吐蕃军怨望的眼神彼此交融,李旭骑在马上,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皇帝不知道虞朝有多少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景象了,自从关东乱后,朝廷的威权就一日不如一日。
到了今天,曾经的后党已经看不到了踪迹,擅权的宦官也被赶出了宫廷,曾经消耗了大量军力和物资的吐蕃人,也品尝到了失利的滋味。
等朗达玛的首级高悬在藁街之上,那个时候,天下又会怎么评价自己呢?
李旭摇了摇头,自己从来就不需要别人来评价。
“派一队人去接收尚东赞的营地还有那些马匹。然后我们继续进军,我估计裴相已经和朗达玛接上了。”
尚东赞将这次掳掠所得的物资和奴隶尽数留到了营地内,至于那个营地则是李旭的战利品。
正在李旭布置着善后的事宜时,朗达玛已经知道自己可能被逼上绝路了。
在那四位被皇帝和鹿饮溪杀掉的时候,赞普埋在尚东赞和尚恐热那里的钉子就把信息传了过来。
后来尚东赞叛卖赞普的时候,他与尚恐热部下的贵族中也有不少骑墙的派了几个人过来通知赞普。
只剩下五千多兵力的朗达玛现在已经知道了尚东赞背叛自己的消息。同时他的前方晃动着虞军各色各样的旗帜。
各路勤王兵马在裴度的居中调度下摆出了鱼鳞阵,各路部队按照
第二十三节 穷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