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兵回来的时候就得到了新的通报,那支虞队又在渭水南岸冒出来了。
“又出来了?”尚恐热向那个带来消息的侦骑问道:“他们不是钻进终南山里了吗。”
“回军吧,赞普。我们党项人愿意为全军作先锋。”党项部落首领拓跋宏业向朗达玛展现着忠诚,这也是他们这些小部落维持生存的诀窍,永远站在最强者身边。
朗达玛此时却非常冷静,他很清楚这个时候来一个回马枪也未必能够抓住渭水南岸的虞队,或许自己的前锋刚刚行过渭水冰封的河面,南岸的那些鼠辈就立刻又躲进终南山的老林子里去了。
大军已经折腾了一番,不少军士都感染了风寒,如果此刻调转方向重新南下,部队的军心也会有所变化。
“我带党项的轻骑过去。”尚恐热的表态解决了赞普的疑虑。“赞普率大队返回军营,我带着轻骑在南岸不让他们过来,现在大河封冻,过河也不过是片刻功夫。”
朗达玛点了点头,眼下这个局面也就只能如此。南边这支虞国兵马狗皮膏药一样的甩不脱,等到全军后撤的时候必然会给吐蕃军队带来不小的压力,现在分兵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朗达玛命人将另一部党项人的首领李思忠叫过来,对他们面授机宜。
“你们二人各轻骑随着尚恐热留在南岸,盯着那支虞军的动向。”朗达玛的命令让李思忠心里有些不快。他和积极站队的拓跋宏业不同,这次跟着吐蕃人过来纯粹是跟着过来捡便宜的。
第九节 存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