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的精锐“雷霆崖”为根基,就在此处扎营,一面等待江南湖广一代的南方武林精英赶来,一面窥伺时机,准备给吐蕃人一个狠的。
至于真正的高层,如杜停杯却不在此处,大当家的领着另外几十个精锐,在一处隐秘的地方等待武当掌门鹿饮溪、少林主持法信所带的两派精锐。
渭水南岸的这个“托儿所”,其实不过是杜停杯布下的迷阵而已,杜大当家还别有杀招。
耳听得那罗延又一次制止自己称其为师,太公冲也不愠怒,依旧笑得春光灿烂,欢天喜地。
“担得起,担得起。”太公冲笑道:“师父佛法精深,更无一个人比得上,什么少林主持法信,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酒肉和尚罢了,除了给小媳妇大姑娘们脱光了身子摸骨算命,金刚杵开光,还会什么?又如何能跟师傅去比,依我之见,少林主持合该师父来坐才是。”
两人正说话间,就听到后面两声尴尬的咳嗽,那人似乎口中无痰,也没有装过咳嗽,咳得十分勉强糊弄。
太公冲和那罗延转身望去,却看见三个明晃晃的秃头。
一个身穿锦襕袈裟的胖大和尚笑得好似弥勒佛一般站在正中,另外两个和尚一个神色悲苦,一个面露尴尬,不是少林菩提堂首座法忍与般若堂首座法慧还有谁来。
不必细说,当中央那个胖员外一样的和尚便是太公冲编排的少林寺主持法信大和尚了。
这法信听了金刚杵开光,脸上的油皮也多了几分神采,笑眯眯道:“
第七节 法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