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争”。
树木生长,争夺更多的阳光,这也是“争”。
儒道佛三家各显神通,一个个号称超然自在,其实争得也不过是世道人心,终究落在一个“争”里。
先进和落后在争,中原和吐蕃在争,万事万物最后都落在一个争上。
念头至此,李旭心中隐隐约约捕捉到了一点点灵感和脉络,有点创出一套新的招法武功的想法。
皇帝的思考被神策军的军官打断了。
“找到了尚东赞的将旗,”刘无当说道,“他跑得可真匆忙,连将旗都不要了。”
旗帜这东西可是精致的手工品,特别是尚东赞这样顶级的吐蕃贵族,他的旗帜描金画银,一只巨鹰栩栩如生,战场上一眼便能看出哪里是统帅所在,可以用来发号施令,安抚军心。
这样一件重要的道具尚东赞都来不及带走,李旭心里清楚,看来自己的无脑硬突的确是让尚东赞很受震撼。
“死了二十六个袍泽,还有十九个重伤的,剩下的或多或少都带着些伤。”刘无当颇为伤感,虽然神策军的骑手们之前未必有多么熟稔,但是这么几次战斗下来,彼此之间还是多少有些袍泽之情。
整个骑队也不过三百余人,现在死了二十多个,还有近二十个人重伤,算下来折损了一成半,多少也影响到了刘无当的心情。
李旭看着心情低落的掌旗官,自己心里也明白这些人之所以肯离开安稳的白玉京,所求的不过是功名富贵,现在几次
第五节 出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