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进入了富饶的京畿道领地,自然要先调整一下然后再准备进一步的行动计划。
吐蕃军队虽然同属一个阵营,但是彼此泾渭分明,尚恐热的部下就是尚恐热的部下,便是赞普也不能轻易处置。为了方面,他们三家各自分营,也算是相安无事。
尚东赞坐在大帐之内,他前面跪着一个被粗麻绳紧紧捆起来的军将。
那人正是菩提流支。这厮损兵折将之后,自知在尚东赞面前交代不过去,索性让人将自己捆了,玩上一手负荆请罪,希望吐蕃大相能够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这位损兵折将的年轻将领跪在吐蕃大相之前,向尚东赞汇报之前的军情。
“一千人,半盏茶的功夫就崩了?”尚东赞看着下面这不争气的手下,那可是一千多人,不是一千多头猪,居然被一个敌人就给砍崩了,这等战力,难不成是岳顾寒出山了不成?
尚东赞看着菩提流支,心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恚怒。
要不是下面这个废物的娘和自己有过一段缘,这厮又是自己一手炮制出来的“遗腹子”,尚东赞早就让人把他推出去砍了。
“大相,那人可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啊。”菩提流支努力为自己的失利解释,对方那员冲阵的骑将,功夫之高完全超过了自己的想象,简直就是神明降世一般的恐怖。
“荒谬,再怎么样的高手,一千人堆过去,死也就死了。”
吐蕃人才凋敝,七宗一层次的高手极为罕见,至于说上阵杀敌
第八十九节 善无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