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主亲自出动绝对不会是过来给自己戴高帽这么简单。前面的话越客套,牛僧孺便越发的害怕。
“宫先生太客气了,都是职分内的事。”牛僧孺伸出手请宫含章坐下,然后亲自捧过茶盏和茶壶为宫含章倒茶。
“职分内的事?”宫含章眉头一皱,似乎并不认可。
牛僧孺瞥到后手立时抖了一下,险些抓不住手中的茶壶。
“愚以为思黯先生有些事处理的可是不太妥当。”
宫含章也不想多和牛僧孺客套,程奇力的谋主分析过牛僧孺的性格,这人出身寒微,当年因为脑子一热得罪了韩岗,虽然韩岗自然不会和他一般见识,但是韩党的那些中坚力量可没少教训他。
这么多年过下来,当年弹劾奸相的热血书生早就死在弘文馆的书山里了。
果然牛僧孺一听宫含章的话立刻脸色大变。
“啊,还请宫先生指教。”
“思黯先生现在是京兆府的少尹不错,但是也不能忘了自己本来的职分。”宫含章笑着说道:“先生是蜀王府的长史,蜀王少年失怙,因为母亲的干系一直都被防备着。境遇当真是孤苦无依。”
“哦……”牛僧孺嘴上应着,看着宫含章也不多说什么。
“现在圣天子在位,和蜀王是骨肉至亲,思黯既然出任蜀王府的长史,那就要尽到自己的职责,将蜀王府的事情管起来,为蜀王分忧。”
牛僧孺莫衷一是的点点头。
他心下笃定,
第四十九节 隐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