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居凤翔节度使,把住白玉京西边的门户,又得天子赏识,现在就已经是出将入相的人物,假以时日,也能轻轻松松混到宰执。
这样的富贵不仅仅说是位极人臣,权倾朝野,更是悄然之间搭出了一个世家的雏形,只要第三代争气一些,那就又是一个可以和裴家、杜家这些高门大姓平起平坐的豪门。
所以韩岗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怎么就会如此不智的去惹出祸事,泄漏军国机密这桩罪之后,更令老相爷担心的是,在泄漏军机的后面,自己最得意的长子会不会还有什么别的什么手段要用出来。
“父亲,还记得我小时候咱们刚在白玉京中立了脚,那个时候朝局动荡,白玉京中物价腾贵,瑞弟嘴巴又馋,总是喊饿。”韩玦站在一旁,一副十分恭谨的样子。“您又操持那些家业,家中的大小事务都是我在管。”
长子提起了韩家起家时的不容易,韩岗也略微有些动容,不过他毕竟是铁石铸就的心肠,侧着耳朵听着老大抒情之后会讲出一副什么样的道理来。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明白一个道理。”韩玦看着父亲略显苍老的面容说道:“没有什么东西是天上掉下来的,你要想拿到手里,那就只有用自己的双手去抢。”
“父亲,皇帝现在摆明了是要对付咱们家。以前有陆贽和文党,大局还是握在咱们家手里,虽然太后有些鲁莽,可父亲威名所在,为国操持,就是愚鲁如太后也不敢轻易动咱们家。”
“这个黄口竖子刚刚掌权就不顾念咱们帮
四十五节 珏玦(求月票,二十张月票加更一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