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不能捡就难受得慌。
“京里面的官员有月俸,地方官是没有俸禄的,就只有官田和宫中的收入。”裴度接着说道:“地方上的杂税更多,自从明皇帝以来,百姓逃亡异地,投充大户便是常态。长此以往,必将酿成大祸啊。”
“外面的州郡官,多半都和那个牛僧孺一样,寒门小户没见过钱,没当过官,一旦得志就想方设法为子孙后代攒家业。”裴度出身山东高门,对那些出身小地主的十分看不上眼。“先汉时期就有典章,要做官就要有一定的财产才行。”
“裴相偏颇了,不过那个牛僧孺行事的确有些偏颇,当初看准了文党的风头,替文党参劾文相,就是这样的奸邪小人太多,皇上才会被蒙蔽。”程奇力如是说道。
“程公公,皇上的身体到底怎么样?”韩岗接过话题问道。
皇帝是生病了,但是宫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就只有程奇力能够说得清楚。宫中虽然说是四面透气八处漏风,但是一旦大珰们想紧起来,一样也能做到水泼不入。
“太医署的医官看过了,说是受了风凉,邪风入体所以脉象不稳,不过以陛下的根基,什么邪风也都没什么妨碍。”程奇力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所以大概也就是心病。”
有些话本来就不必说透,比如说大家对岳顾寒参与到政务中的恐惧,比如大家都知道皇帝的心病其实也就是自家这几个人摆了他一道。这样的话大家只要心知肚明就好,实在是没有必要说出口来。
“裴
第四十节 甘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