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支撑,皆批重甲使大盾刀斧,其结阵皆作鱼鳞之形,鼓号而前,军中皆父子兄弟,一旦交兵,则猪突猛进,父不弃子,弟不舍兄,捍勇难当。”
苏彻接着说道:“蕃贼多重步,其骑兵仰赖抽调统辖下的党项、吐谷浑,矮马突驰,其弓力不强,力不能及我强弩。我朔方军与蕃贼交战,则以枪阵应敌,两翼设甲骑具装,先以强弩遮护枪阵,然后甲骑驱逐贼之党项轻骑,一旦枪阵与蕃贼重步相交,则甲骑侧击其阵。”
“当年大非川之败,实在是我军数目太少而且将帅不和的缘故。现今蕃贼与我朔方交锋那是十战九败。”
李旭点了点头,李吉甫在上奏中也提到过,吐蕃军现在大不如前,不仅和剑南兵交战并不能取得上风,就是和南诏交锋也是屡屡大败亏输,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雪域雄师。
“吐蕃虽然扫地为兵,不过其军由大小头人执掌,而军资全靠就地掠夺。”莫蜚声苦笑几下,朔方那边民风彪悍,出产也不多,吐蕃人那种皇军式的“现地调达”不仅弄不到啥东西,而且还会引起百姓们的反抗。
“大军要行动,必然要依托道路水源,一来二去。吐蕃那边怎么过来也就清楚了。他们那三板斧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莫蜚声向皇帝指出如果仅仅是进行地区防御的呆仗,吐蕃怎么打也打不过大虞。
“河湟那边不是产健马吗?”李旭记得以前朝廷在青海附近设置了九牧,那是和朔方齐名的大马场,能提供很多军马。吐蕃握有河湟怎么会
第十六节 争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