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好。老相爷叹了一口气,举起酒杯和对面的那位老友碰了一下,然后一口将回忆和追思尽数饮下。
“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瑞儿的官,恐怕还是要升一下。”坐在韩岗对面的那人身穿蜀丝织就的道袍,发髻上插着一根仙鹤模样的玉簪,三缕长须垂到胸口,看面目不过三十余岁,然而眼神却透着一股遁破大千的潇洒和沧桑。
“升官是什么好事吗?”韩岗摇了摇头。“你们武当和少林忽然齐聚白玉京,难道真的是因为道圣在现身吗?”
与韩岗对引得中年人正是武当掌门鹿饮溪。
“道圣是否现身并不重要,道圣是江湖谣言亦或者确有其人,也不重要。”鹿饮溪夹起一筷白菜心放进嘴里。
鹿饮溪是一个现实主义者,这一点他觉得自己和少林寺的方丈法信实在是同道中人。武林人往往总会忘记他们依旧是天下间的一员。饿了一样要吃饭,病了也一样要吃药,总有些“少侠”把自己当成了无父无母无亲无朋的泼皮。
武功只是实现目标的一个工具,鹿饮溪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你们来白玉京,实际上是想帮着摩尼教入土为安。为了这个目的,哪怕道圣是在天涯海角,你们也能让他在白玉京出现。”
这里面的道理,鹿饮溪明白,韩岗也明白。
“瑞儿已经是左金吾大将军,武职已经到了极点,再往前走一步便是外放节度使。”韩岗叹息一声:“这一步如果迈过去,我们韩家就是
第一节 新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