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猛恶的汉子。
包括那日曾和白行简交手的秃头汉子在内的三百多名来自漠北的好汉,精赤着上身,身上抹着油膏,头戴白巾,排成数排依次站好。
大殿前面,侍法尊净胜慧、降魔尊奴难脱各持火把,他们左右两侧各有捧着琵琶、唢呐、小鼓、喇叭各色乐器的乐师。
“天地初生,划分阴阳,混洞虽开,化光与暗。”净胜慧沙哑的嗓音如歌如泣,伴随着他的吟诵,琵琶、唢呐、喇叭等乐器也开始鸣奏,咿咿呀呀的声音散播在深沉的夜色之中,荒腔走板之中蕴藏着一种难以言明的诡秘。
“诸光明起,诸晦暗生,纠缠搏杀,遂生原人。”奴难脱亦高声吟唱,他声音雄浑,在苍凉的伴乐声中,如钟奏鼓鸣,将吟唱声由苍凉幽微转向厚重朴质。
“唯光明父,阿胡拉玛兹达,唯光明父,阿胡拉玛兹达。”柴垛之后的汉子们以一种虔诚的歌声汇聚到净胜慧与奴难脱的吟唱之中。
“生诸天使,拯救愚顽,化生释迦,住世说法,亦有耶稣,为神所赐,阿胡拉玛兹达,阿胡拉玛兹达,神哉圣哉,净世明炎。”
合唱声渐渐高涨,净胜慧与奴难脱一起将手中的火把丢向那被油脂浇过一次的柴垛,霎时间一团火光在黑暗之中爆开,火焰在油脂和木柴之上燃烧着,热气四散,烤得柴垛前的大汉们心头产生一些焦躁。
“遂有摩尼,最后降世,唯光明故,远离颠倒梦想!”净胜慧的声音渐渐压住了所有人。
“离一
第五十三节 火起(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