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独断,简在帝心。”
李旭摇了摇头。
“天下,不是一家一姓的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李旭嘴里的话刚才的话只是让陈朝恩觉得荒谬,现在则是让大太监头皮发麻了。
“我不过是因为天命所钟,所以替天下人经营而已。”幸好李旭后面一句把话题又拉了回来,不过已经是吓着陈朝恩出了一身白毛汗了。
“有位哲人说过,最大的错,就是用动机来衡量结果,人们从来不理那后果的严重性。最错的事,就是不计后果,只用背后的动机来衡量对与错。”李旭忽然想起他以前在电影里看过的一段台词。
“我不在乎谁是好心,谁包藏歹意,丰州一旦沦入胡虏之手,丰州的百姓都要背井离乡,艰难求生。离开了祖宗的陵墓,放弃了先人遗留下的田产,他们的祖宗当年捍卫封疆,后人却要背井离乡,遭受贫贱甚至可能沦为奴隶。”李旭看着陈朝恩,他相信他的话一定会转到人在北都太原的鱼辅国耳中。
“而回鹘在丰州站稳脚跟,有商路的财富和九原田土滋养,、胡虏一向是有如封豨长蛇欲壑难填,关中和河东的百姓接下来都要受苦。”
“告诉鱼公公,他是为汉天子守土,我不管那么许多,我只要他胜,我也只许他胜。朝堂上的那些蝇营狗苟不必去管,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能够击退回鹘那就是千秋功业。”
李旭看着陈朝恩:“这里面的道理,你可省得?”
“奴婢知道,奴婢会转
第三十一节 变化(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