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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凯旋在他们离开之后，脸色猛地阴沉下来。
现在的慕子溪，是连应付都不想同他应付了。
外面的雨稍微大了些。
章凯旋在原地站了一分钟，便回了锦城医院。他依旧从容自如，似乎什么都未发
生过一般。
他来这里，也有着别的目的，便是洛昊然交代他过来观察一下。
没想到，他碰了钉子。
也罢，就如实同他说了吧。
见着章凯旋走了，慕子溪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因为洛晟寒，她今天格外闹心。章凯旋正好在这个档口撞上来，她也便没有客气。
如今戳破一切，倒是不用再看着他虚情假意的那张脸，也就觉得分外舒心。
盛灏一直跟着慕子溪查房。
不同于她平常的温和，此刻的她多了些凌厉疏离之感，连声音都冷硬了几分。
看来他溪姐，这是真的心情不好了。
“溪姐，”他有些担心，也就连心里的猜想说了出来，“你和洛哥吵架了？”
他说怎么觉得今天怪怪的，原来是因为洛晟寒没来。
“没有。”
慕子溪摇头。他们的确是没有吵架，不过是彼此之间，仿佛是在冷暴力一般。
“是吗？”盛灏还是觉得怪怪的。
他又走了几步，突然说道，“溪姐，你知不知道洛氏集团前阵子和锦城医院合作的事？我听说，
第417章 疲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