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了哪里?”
“往深处去了,据说是藤山!”
“他们打的什么名目?”
“道教!”
“道教,道教好,他做他的道教,我做我的道门现在我们还剩多少人?”
“八千余,两位金丹护法都留下了。”
“这些人恐怕是受不了教廷的管束,不忿让一些练气甚至凡人身份的牧师呼喊去吧?”
“这个,师叔啊,我们不能再一味的贪大求成了,现在宗门已经鱼龙混杂,上上下下都乱成一片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让我想想。”
作为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此时的苏成噢,不知道这称呼对不对,还能不能用,但至少,现在的分身还是保持着苏成的自我认知。
甚至,分身作为“苏成”,可能要比本体道君作为“苏成”的更真实、更本源、更具体。
道君不管如何保持自身的认识和烙印,改变还是改变了,改变的地方有很多,达到了积硅步以致千里的地步。
分身又有之前的单方面隔绝,倒是保留了最多的本面目。
原,分身就像一个风筝,有一根线,闹闹的拴在本体的身上。
现在这线确实断了,任凭他如何惊慌、如何呼唤、如何尝试,都无法再接上。
由此而带的无依无靠、无边无落和不真实、不安定感,用言语简直无法形容。
偏偏,现在这段时期又无比特殊,事
第300-301章 断了线的风筝(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