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要请你家春哥儿多多照看才是。”
阮春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答应的。
除了帐篷,沿途遇到的族人、亲眷,普遍和以前不一样了。
要说那里不一样,她一个本分还有些懦弱妇人真说不上。
要说从前,贺家是个传承有序、规矩森严的大家族,不说远支,嫡支和近支的族人聚群而居,嫡支近支,都是一样,谁也不比谁高贵。
财产共有,祖屋共居,月例、供奉、用度,都是按照辈分和所领的职司区别的,上头有婆母、祖母、老祖宗居中而坐,一级一级,她这个嫡支宗妇每日想的最多之事,就是如何讨婆母和祖母欢喜,要是有幸能在老祖宗跟前磕个头,请个安,都能兴奋好久。
处处是规矩,到处都是礼仪,日子过得还没有老祖宗跟前侍奉的吴嬷嬷自在。
现在呢!
一切都乱了。
仙师一声令下,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吴嬷嬷就是再得老祖宗宠幸,老祖宗就是再离不开她,她就是权势再大,根基再深,昨日也被遗弃在半路。
这一大家子都失去了依靠和繁荣的根基,变成随时都有可能遭遇倾覆之祸的可怜人。
这么一对比,自己的苦楚和不舍倒也不算什么,她阮春兰还能比老祖宗尊贵?
这么一路胡思乱想,就到一个暗粉色的帐篷外。
帐篷里静悄悄的,阮春兰就提了提嗓子,隔着门帘对里面唤道:“爷,该起了!”
第284-285章 为了什么(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