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已经散去,沮授将袁朗、潘凤、关纯三人引进了自己的内室,三人围着掌着桌台的案桌坐下,等着出去吩咐家奴的沮授回来,共商他口中说的要事。
推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关上,沮授步入了进来,在袁朗的对面坐了下来。
潘凤有点等不及的说道:“公与兄,你说有要事,到底是何事?”
“是呀,公与兄,现在邺城只有你能掌管大事,你说的要事,纯,也很想知道!”
同样的,袁朗也表达了自己的述求,他也很想知道,沮授如此郑重其事,究竟想跟他们这些人说些什么。
“哎!”沮授叹了口气,随后说道,“冀州内忧外患,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有这么严重?”
潘凤不信,在他看来目前的形势顶多就是州牧韩馥状况不明,没有沮授说的那么严重。
关纯陷入了深思,好像在体会沮授的话中三昧。
倒是袁朗看起来神情自若,好似沮授的这些言论早在他的意料当中。
“黄帅以为如何?”
袁朗的表情沮授看在了眼里,故而他想先听听袁朗的意见。
沮授相询,而且这里的都不是外人,于是袁朗开腔说道:“沮大人深谋远虑,朗以为如是!”
“愿闻其详!”
难道有人跟自己有了一样的想法,沮授连忙往下追问,想听听袁朗跟自己所想的是不是同样的几件事情。
袁朗道:
第034章:鞠义其人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