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婆娘偷汉子的事情,也算是积了善,这件事情,我看就这么算了如何?!
“是啊,我看就这么算了吧,都是邻里街坊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大不了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咱们聊聊,别伤了和气。”
刚才那个连义一边走出来一边暗暗瞥了一眼墨谦,看到墨谦的脸上真的是无可奈何才放心,不过想来也是,不就是一只鸡吗?自己是在他们家里人都出去了之后才动的手,天上又没有眼睛,谁会知道是他偷的?
王宏骏重重叹了一声,“唉,你刚才还说要为民做主……”
“那也得看是什么情况啊,你这也太为难本官了。”墨谦很是厚颜无耻地说道,“好了好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你们赶紧回去吧,本官还得准备下一个案子呢。”
说罢又对着滕彦青说道:“我记得这一场比试是三局两胜来的吧?那我可还不算输。”
滕彦青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去不再看他,真是,就这样子的水平也好意思说教训自己,丢人现眼。
不只是滕彦青,就连陈培元等原本对墨谦满怀希望的人都有点懵了,这反差也太大了。
唯有玄色衣服的男子兴致勃勃地盯着墨谦,他总觉得这小子会给他带来惊喜,从来就没有让自己失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