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起来,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还有些人眼神当中有一些复杂,是怜悯?悲哀?
旁边的李瑜轻轻地拍了拍一下墨谦的肩膀,一副好自为之的样子。墨谦一路环视过去,总之就没有一个是好的眼神的,总感觉要让他赶紧去写遗言的样子。“这个陈先吉真是够狠毒啊,跟墨先生没仇没怨的竟然要把他弄到那个地方去。”“如果真的去了那里,那么人生就真的毁了啊。”
“你可别瞎说,没仇没怨?你是不知道,这陈先吉原本不就是觊觎国子监丞的位置吗?谁知道竟然被人家给抢先了,他这是想着法子整对方呢!”旁边的一个人反驳道。
“这个……不会吧,他一个七品主簿,掌印的,往日里又政绩不佳,根本就没有升迁的可能,祭酒大人能听他的话吗?”
“哼哼,祭酒大人是不会在乎他,但是祭酒大人却不能不在乎他的哥哥陈先礼。”
说起陈先礼,在场的众人都有点沉默,他这话说到点子上了,陈先礼一个国子监的博士,怎么着来说,祭酒大人也是要给一点面子的。
再者说了,一个补上来的阙职,继任原来的位置难道不是应该的?
众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祭酒大人怎么说都要卖这个面子的。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