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赵公子?你怎么了?”萧远恒看着身边的赵云清陷入了沉思,唤了两声都还没有回神,心中不由得疑惑起来,在看向桌案上那公正的字体。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好词,好词啊!”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别,行乐须及春。”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这诗……”随着墨谦的笔迹在宣纸上面铺开来,在场的众人,眼光也逐渐由疑惑转为震惊,等到墨谦停笔的时候,萧远恒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赵云清说道,“这词,比之萧大才子的如何?”
那些之前看过萧远恒的诗的才子们怔怔的说道:“米粒之光,怎能与皓月争辉,那诗怎能跟这相提并论,这诗……可传世!”
“传世?”萧远恒愣住了,他想着,对方不是没有可能过自己,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过,对方的水平竟然高到这样一种程度。
“那就请萧大才子把你的诗拿过来给我们观赏一番吧。”墨谦笑道。
就在此时,萧远恒冲向自己的桌案,把上面的诗词愤恨地撕成碎片,然后才黯然说道:“今后,我再不作有关月的诗。”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