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猜灯谜乃是我们文人陶冶性情之事,若是如你这般解灯谜,还有什么乐趣可言,阁下这样做,未免有些煞风景。”
戴恒看着身边的两个女子异彩涟涟地盯着墨谦,心中一紧,可不敢再让墨谦继续再解下去了,不然自己辛辛苦苦邀请佳人出来,岂不是为别人做了嫁妆?
“看阁下的言行,想必也是读书人,不知道是否已取得秀才功名?”
戴恒警惕的看着墨谦,这人能够如此轻松地将灯谜猜出来,想必也是一个才思敏捷之人,可能也是一个秀才。
至于更高的功名,戴恒却是没有多想,毕竟在宁远县这个下等县,连秀才都没几个,更别说是更高的功名了。
再说这人如此年轻,若能取得秀才功名怕也是极限了。
墨谦也是如他所愿地摇摇头。
开玩笑,他是堂堂进士出身的县令,这个秀才又是个什么鬼?
只是他现在却没有心情同戴恒纠缠,他的心里面还一直挂念着刚才与白前辈的赌注。
那可是黄级上品的武技啊!
自己要不要考虑让他几个,假装跟他实力相当,然后再多赌几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