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们真的要在德国这里留下吗?我很担心呢!他们不是和日本那些混蛋一起无恶不作的吗?我不想帮助这些坏蛋演奏什么歌曲啊!”
“我也是啊!要不是我被他们硬生生抓过,以及用我家人的性命要挟我的话,我宁死也不!”
“我倒没有所谓,只要保证我和我家人的性命安全,以及有钱给,我就给他们演奏!”
“可是我听带我们进这里的那个叫奥兰多?妮儿的女孩说,是要我们这里给他们的元首进行演奏的!”
“不会吧!我们要演奏的人竟然是那个希特勒的杀人魔头!”
“天啊!如果我知道是给他演奏,我打死而已不这里了,这次我们麻烦了!如果被那些反法西斯的人知道我们正在为这个杀人魔头演奏乐曲的话,那么我们岂不要被他们骂四,恶化杀死!怎么办啊!”
“有什么怎么办啊!见机行事吧!我们又不是自愿这里的!我们是额比他们抓的,恶化威胁的!其他人有什么资格骂我们,和杀我们啊!而且我们现在连两餐和居住的地方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好害怕!”
就在陈炎龙快要到达这些华夏女子聚集的演奏室之时,这些女子则满面凝重之色,或者是担忧之色的喋喋不休地,议论纷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