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以及桌椅床铺来看,朱温在这里已经住了有一段日子了。
八年了,从父亲将朱温带到这清风观来,已经整整八年了。
朱温一把扯下胸前的玉坠,走到洞外,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将之抛到洞口的悬崖底下。不过也就一瞬,玉坠就又回到了朱温的颈上。
“我去你妈的,什么鬼东西。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不走!”
如此反复,朱温一次次地拉扯扔掉,玉石又一次次地回到他的脖颈之上。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却总也摆脱不了这块玉石坠链的束缚,就像摆脱不了他这一生的瘟疫之源。
朱温,猪瘟。
不仅仅是那些所谓的师兄弟们,就连朱温自己也常常这样调侃自己。自己就像那些除之不尽的瘟疫,祸害着自己身边的人。
从母亲将自己生下,接着母亲由于难产体虚而亡。
从家中怪事不断,太爷身死。一夜之间,朱家满门被灭,只有父亲朱尚带着朱温逃了出来。
从逃到了清风观,朱尚将朱温托付给了玉阳子。也就不到一天的时间,朱尚由于旧伤爆发,深夜里死掉了。
从师兄弟们一开始的欢声笑语到现在的躲之不及,也就一个来月的时间。
当然这其中也有例外,比如玉阳子,他是站在朱温一边的唯二之人。从始至终都是玉阳子的一再保证,将朱温留在了清风观内。要不是朱温的一次寒潭轻生,玉阳子也不会弄得现在每年都要沉疴发作了。
第一章 清风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