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责罚?他们在门中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哪来的听见我说话,哪来责罚我?寥寥数句话语,撩拨了金帐王庭的祭司和菩提寺,将林子无和吴钩困在了漠北,要让大唐的安危满足他们的求道之欲!”
“噌!”
沈推之拔出身后道剑,剑指丰修之,说道“今天你再拦我,那便割袍断义。你要回师门复命,那便替我讲上一句,我沈推之替师门行事之多,足以还报师门之情。自此,我沈推之不再是道门中人。”
丰修之闻言气急,说道“你这般意气用事,师门知道定然要废掉你的修为。你与我回去,大不了日后的事情,你我推却了。”
“推却?你我什么时候未曾推却?师门如何听得见你我之言?今日那大唐百姓来为道门铺路,再登顶峰。这种以他人无辜性命铺路师门,我只当是我瞎了眼。”
言罢,沈推之马鞭一挥,奔向漠北城。
丰修之无奈,只得往千里走廊走去。
沈推之回头看了丰修之一眼,现在他们两人已经分道扬镳了。
无可奈何,无可奈何。
沈推之暗暗叹了口气,自己终究成了罪人。
他拜入道门时,家中耕田老父曾与他言,既然是修行得等天道之人,便要以天下苍生为重,不得做伤天害理的事。
他已经知道自己道心受损,登不了大道。
“父亲。”
沈推之想起父亲对他一言,心中愧疚,当时若是第一件
第一百六十二章 出城和沈推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