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的汉子对老头说道“这次不救吴钩嘛?”
老头闭着眼睛,身子一晃一晃的道“这不是有人救了嘛?”
“梦蝶和不动如山禅谁强谁弱?”
汉子脑子一时清醒,一时糊涂。
糊涂时十分清醒,清醒时十分糊涂。
似癫似疯,又目中无人,目中无天地。
“我不知道。”
汉子偏过头,伸出手掀开车帘,看着老头说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道门的人吗?莫非你对道门没有信心?”
老头睁开眼,瞅了汉子一眼,就躺倒在车厢里道“道门是道门,道家是道家。梦蝶是道家的,也可以是道门的,但如果梦蝶是道门的不一定是道家的。而我是道家的。”
汉子听到这句话,哈哈大笑道“你什么时候是道家的了?你的画像可还挂在道门上受香火呢。”
“以前,我觉得道门就是道家,道家就是道门。后来有人一闷棍将我打醒了。我回头一看,诶呀,原来道门是道家,道家不一定是道门。”
老头说诶呀时语气俏皮起来,让汉子觉着莫名其妙。
“是谁能打你的闷棍?”
“你不用问了,他已经死了。”
汉子有些惊讶,他继续说道“能打你闷棍的人还会死?”
“他说生死是人之常事,天理。他不能违背天理,违背天理便是违背了道,不合道的人,就不是常事,就不是天理,所以人也就不是
第一百四十五章 梦蝶大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