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钩看着泪眼婆娑的陈大家,艰难的叫出来:“姨娘。”
“您能不能和我说说我父亲和母亲的事?”
吴钩想要知道自己父亲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的直觉告诉他,找到他的父亲或许他身上的疑问就能解除。
“寻欢楼是秦淮河畔的一个宗门,这个宗门就如同我杏花楼一样。当时我的母亲和你外婆都是寻欢楼的弟子,后来有了我们。你母亲不能修行,所以就去学艺。”
“后来,你父亲因为躲债跑上了我们寻欢楼的船上来,你父亲说自己是读书人遇见匪徒想要避避,你母亲心软同意了。随后你父亲又说,谢我们的救命之恩,要报答我们,你母亲又同意了让他船上替人执笔诗画。”
“一来二去,你父亲开始写诗画画给你母亲,你母亲最后被打动了。没过几个月,寻欢楼因为得罪了秀楼,高手被屠戮,寻欢楼就此解散,你母亲就跟你父亲一起回了你老家。”
陈大家悲从心来,她丢掉酒杯,拿着酒壶开始喝酒,她继续说道:“你父亲坚决不肯告诉我你老家在哪,自此之后我与你母亲失去了联系。这一别就是二十年,一别就是阴阳相隔了。”
“这都怪你那狠心的父亲!若不是他让你母亲未婚先孕,你母亲定然会和我来长安,与我共同开起杏花楼,不至于在举目无亲的地方长眠,不至于你父亲抛弃你母亲二十年啊!”
泪花如雨。
陈大家从未想到自己的妹妹在异地而死。
自己心心
第九十章 陈大家和母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