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研院。”
“普通人考试就只能考书院的外院,因为那里每三年都会招一次生。研院不同,没有人知道夫子什么时候会招生。书院”
吴钩拦住了继续往下说的李清栏,他说道:
“你刚才说书院据现在起码两千年,夫子的亲传弟子都死了大部分,那夫子还活着?或者说是每一任主事研院的先生就是夫子?”
李清栏问道:“你真是我大唐人?”
吴钩道:“不好意思,乡野粗人,目不识人。”
“夫子就是夫子,没有其他人可以叫夫子。”
“那你意思是说,夫子还活着?”
李清栏没有再和吴钩说夫子这个问题,她重重的嗯了一声。
“那不是两千多岁了!”
“夫子必然是天下最高的高手,他的亲传弟子也不会差,那书院最出名的功法是什么?”
李清栏说了一句:“丢人。”
吴钩道:“既然是活了两千多年的高手,他的修为功法肯定是最厉害的。”
“不知道。书院是一个有教无类的地方,你想修行那你就修行,你不想修行,那你就不修行。夫子的亲传弟子里面也有不修行的人,也有修行的人。至于什么功法,你自己去想、去猜。”
“挤破头都想考进去的研院不是功法、修行就能概括的地方。”
李清栏有些不大耐烦了,说完这句话,就不想再说。
“书院的神奇之处,在
第三十九章 承载时间结果的地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