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让他看上去颇有威严。他当了十三年的斥候了,功积校慰,是斥候队的校尉官长。当年吴钩就是在他的麾下当斥候。
张铮挥挥手,让跟着自己的四个士卒坐下来,让大家在这里休息一会。
“没啥,大帅让我带着他们两位在漠北到处看看。”
吴钩指了指睡着的吴清远和李清栏。
张铮点头,吴钩是大帅的徒弟,他的话自然没有假。
“张哥,你这又是带新斥候啊?”
吴钩看向旁边四名士卒,他们四位样子很年轻,也没有漠北军卒通有皮肤干燥粗糙。一看就像是征召来的新兵。
“是啊,每天在大营里面训练步卒发闷,所以带着新挑选出来的斥候出来走走。前两天,斥候损失挺大,刘照将军大怒,不过也没办法,斥候得重新训练,我就借着机会出来了。”
“我告诉你们,这是我们漠北的军法官,别看他样子比你们老。告诉你们,他也就十九岁,而且还是修行者,还是大帅的徒弟。一个个眼睛都跟我放亮一些。”
这四个人不敢插话,只能点头称是,新兵蛋子,那里能和老兵油子比?
吴钩并没有和其他的士卒多说几句话,漠北军是一个很排外的军队,他们排斥异己,排斥无法融入漠北的人。
很显然这四个人,还不能融入漠北,比如他们四个眼睛总是往睡着的李清栏那里瞟。
“我剜了你们四个眼睛!”
李清栏说话了,语气
第十七章 太子太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