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之心。只盼文和与正方能速速赶回长安,将此间状况禀明京兆尹。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京兆尹吗…”搀扶住脚步虚浮几近摔倒的张郃,贾诩回眸凝视静谧的允吾,摇了摇头不置可否说:“允吾之变,你我皆无真凭实据,只是一面之词。贸然回归长安,纵能见到京兆尹,却又该如何使他相信逃兵之言?”
摆在面前的困境,张郃当然明白。脸上堆满说不出的懊恼,语气虚浮的他说:“我等莫非只能坐视陈懿竖立叛旗,祸乱陇西不成?”
少焉,心有不甘的他抿了抿嘴唇,握紧拳头决绝道:“大汉牧养百姓四百载,今需我辈奋死报效,我张郃当仁不让。明日我就潜回城中,效聂政白虹贯日刺杀陈懿!”
“允吾至长安相隔两千里路…其实,未必需要回长安。”一直拧眉沉思的李严缓缓开口,他道:“在雒阳时,廷尉左监法衍曾托我带其家书至冀县,亲呈其父玄德先生。我等莫不如同赴冀县,若能说服玄德先生出面,汉阳左使君想来不会不信。”
李严口中的玄德先生,乃是关西大儒法真。其人体兼四业,学穷典奥,虽恬静寡欲,不愿交人间事,却也无碍声名赫赫。左使君,指的则是刚刚接替梁鹄,出任凉州刺史的左昌。
以法真之清高,若其开口,左昌必然会信。只是贾诩心中,还有另一层担忧。他飘忽的视线已经越过允吾,去向遥远之外的遥远,那是他要回归的地方,家乡姑臧:“只是陈懿当真欲掀叛乱,岂能坐视我等逃脱报
第六十七章 相逢不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