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只浮现出一件事情:凉人的今天和明天。
他害怕凉人也许会在将来的某一日,重蹈眼前所谓羌人的先祖的覆辙。
起初,他还觉得是自己杞人忧天。然而几十年间,庙堂上放弃凉州的声音已经愈来愈多,令他不得不正视一个现实——自光武皇帝重建汉家社稷,建都雒阳以来,凉州距离中枢的遥远,使得它的战略价值渐渐无足轻重。
使命感,驱动着董卓,一步一步开始攀爬。战场上,他身先士卒;官场他,他阿谀逢迎;数十年间,他以良家子出身,摇身一变成为一郡太守。
但这不是他要的终点,他想要的是爬进雒阳,爬进中枢。不切实际的目标,是他努力的方向,只是有时他也会茫然。
就像现在,他忽然想到就算真以一介凉州武夫的身份,位列三公九卿坐而论道,但又如何?他能改变自己与家人的命运,然而凉州,似乎还会是以前的凉州。
摇头失笑几声,驱散这些灰心丧气的想法。董卓自言自语:“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若不能脱罪,梦也就只是梦罢。”
其实他有些感到孤单了,无论李傕、郭汜还是张济,他们都无法替董卓分忧。此刻他多么期盼能有像阎忠这般的人陪伴辅佐,出谋划策。
只是董卓也明白,阎忠只有一个,跟随的是更加有前途的皇甫嵩。至于其他人,莫说是中原的高士,恐怕就算是寒门士人都不会正眼瞧他这位粗鄙武夫。
苦涩笑容流连在嘴角,董卓亲自研磨、提
第五十三章 奏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