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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侥幸在破灭,宗员布置完岗哨回归帅帐。处处扑火,身心俱疲的他脱下甲胄,心有余悸对韩馥道:“平心而论,广宗蛾贼之凶悍嗜杀,我纵观乌桓诸部,都难见能出其右者。
有时我总在想,王师平叛,倒有些像是替蛾贼选兵。毕竟百战之下,胆怯懦弱者早就死在我刀兵之下,留下的只恐都是些亡命之徒。”
“蛾贼彪悍,确实世所罕见。然遭逢卢中郎将亲自选练的冀州兵,不也只能铩羽而归吗?”韩馥端起一碗肉糜,感慨道:“选兵,贵在听从号令,而非好勇斗狠。贼寇与冀州兵最大之差距,不在甲胄武器,而是不能令行禁止。
其实馥最初听说,卢植这选兵的条件,并教兵卒们为何而战的道理时,全然只当是笑话。然今日陷此绝境,见冀州兵依然人人奋死,始知卢中郎将无愧是世之名将。”
宗员赔笑一声,自顾自割下肉脯丢进嘴里。咀嚼一阵,他抬眼摇摇头道:“文节此言,其实只对一半。
刚刚在外,人多嘴杂,是故我不愿细说。其实冀州兵与蛾贼,本无差异,终究都是些丢掉锄头不久的农夫罢。
我想如果他们意识到蛾贼数倍与我,只要以命换命就能获得胜利时。正所谓夫风生于地,起于青蘋之末,往往崩溃就只需有一人后退半步而已。”
纵然清楚宗员之言,更多是不服卢植,然惜命的韩馥还是探出身问:“如此说来,就只能期待董卓?”
“期待他?”宗员不咸不淡哼笑一声
第五十章 止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