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傕、郭汜,安慰道:“此事实非你等之罪也,实是我高估这些冀州兵罢。昔日在河东时,我等总是嘲笑皇甫嵩畏敌如虎。现在,总算明白,他是在通过守城,慢慢磨炼这群农夫的心智与胆识。
想来卢植所以迟迟不敢攻城,恐怕也是因为这般原因。凭着这些个农夫,实在是难以成事啊…”
丧气话说归说,心犹不死的董卓,还是在次日抱着侥幸,尝试着攻城。在他的号令下,终于安然歇息一夜的冀州兵,精神饱满地架着仓促制作的简陋飞梯,展开蚁附登城作战。
奋战一日,互有伤亡。这般消耗中,或许下曲阳终归是能克复,然而粮食业已无以为继。
这天夜里,董卓召来李傕、郭汜等心腹,他道:“本将自受命以来,业已半月有余。不但是寸功未立,反倒兵马多有折损…只恐天子雷霆之怒,不远矣。
目前粮秣只够支撑五日之用,继续兵围下曲阳恐怕只是取死之道。故我欲仿匈奴、乌桓之战法,以下曲阳为中心,袭扰蛾贼兵力薄弱的县城。
如此,一则能够通过抢掠蛾贼以自足;二来说不定也能逼迫张宝、张梁引兵来援,好在野战之中将其击溃。诸位以为呢?”
董卓话里话外,只有一个意思,他要回归最擅长的骑兵战法。只是如此一来,数千步卒难免显得累赘,代掌冀州兵的李傕不免惴惴不安,他道:“将军英明,只是我与郭汜…”
“堂堂凉州健儿,还是随本将驰骋吧。中原的步卒,就留给他们几日干粮
第四十七章 败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