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你信吗?”
荀彧只是轻摇其头,没有答话。
“嘶…”烫手的鸡蛋在两手间来回,抬头正视荀彧的贾诩又道:“卢植其实与皇甫中郎将相似,他希望通过自己去协调各方的利益,进而维持局势的稳定。只是结果嘛…他们都被党人视作异类,也得不到天子的信赖。
特别是卢植,当年一语‘天子之体,理无私积’,只怕天子现在还铭记于心呢。其实他的罪,非战之罪,亦不是因小黄门一言而获。只是夹在其中的必然遭遇罢,就似这枚鸡蛋无二。”
刚刚说话时,贾诩已经缓缓合掌。及至话音落下,两掌间不再滚烫的鸡蛋业已没有蛋型。随着手掌分离,蛋颓然地摔在案上。
凝眸熟鸡蛋的惨状,荀彧不得不说,贾诩的比喻是非常恰当。少间,感觉疲敝的荀彧闭上眼睛,喃喃道:“文和,或许接替卢植者,与你还颇有渊源呢。”
“哦?”荀彧当然不会说些流言蜚语,他开口必然有其依据。然而总览河北军务,权柄可谓是诸方争夺之焦点,如今只怕天子都未曾敲定人选,荀彧又怎么会猜出?
沉吟思索着,良久,贾诩抬目看着荀彧,不确定地问:“河东?”
若依据资历等条件去猜测,只怕是一天一夜都猜不出答案。然而大汉官员中,与自己曾有瓜葛者委实寥寥。抛开辞官的司马防,也就只剩下河东太守。
“应该是他。”恍若亲耳闻听,荀彧就这么模仿诏书口气说:“拜河东太守董卓为中郎将,持
第四十二章 诏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