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彰天子之威。”
京师戍卫长期在外,忧心忡忡者岂止天子?建立新军之议,公卿与何进只会争夺其归属,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迁怒首倡者。这也是刘焉敢于献策的原因。
当然,他依旧认为天子忧虑地方豪强,完全是想得太多,读书太少之故。自高祖以来,汉室坐拥江山已四百载,总率万国,德布天下,黎庶归心。
如今天子与内、外庭纵然纷扰不歇,但总归还是一体。只要雒阳不出现大乱,只要朝廷的威信犹在,地方豪强能够掀起的风浪,只怕还不如眼下的黄巾张角。
“太常之谋,俱是兴国之略。”深思熟虑半晌,刘宏终于不再是以背示人,他面对刘焉正色说:“州牧之制,虽有先例,然牵连甚广,宜当缓缓图谋。倒是扩充兵马,充实京畿防备一事,就请太常代朕询问大将军。”
刘宏从来明白一个道理,无论身居什么样的高位,人被杀就会死。是以,他最是重视自身的安危。
黄巾未乱前,无论是宫廷禁卫的虎贲、羽林,还是宫城近卫的南军,亦或是京师戍卫的北军,俱是由刘宏一干心腹牢牢把持。
但在蛾贼作乱的当下,北军已经不得不开赴前线,藉由此完全脱离刘宏的掌控。虽说只是京师卫戍,但危机感本就十足的刘宏时常是夜难安寝。
然今日刘焉的一番话,却似点醒梦中人般:既然旧的迟迟未归,归来时更是不再可信,何不直接寻个新的?
“诺。”脚终是踏上阶梯,刘焉仍不忘
第四十一章 谋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