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不断,刘宏终究只是叹息一声未曾追罚,他拂袖说:“念你一片忠心,朕不怪罪你未能识破奸计之责,且起来退下罢。”
“蹇硕。”探头看着宦官连滚带爬离开,刘宏回眸看去,“亲自去请太常至此,就说朕这里有要事商量。”这已是连日来,第七个带回类似消息的宦官。
显而易见,某些人正在蠢蠢欲动,意图引导他这昏聩的帝王,做出某些错误的决定。只是察觉归察觉,刘宏并不懂该如何应付,一人计短,他需要智囊排忧。
其实他召刘焉,还存在另一层目的。蛾贼叛乱的半年里,也让刘宏看清宦官的极限。意识到只凭宦官,手就很难再伸出皇宫,因而他已经决定改变斗争策略。
刘宏尝试扶持代言,去争取可以争取的人,无论对方是因为心向汉室,还是单纯图利。刘焉就是刘宏心目中上佳的人选,毕竟汉家天下倾覆,养尊处优的刘氏苗裔们的日子,也决计不会好过。
“诺。”
送走蹇硕,高处只余刘宏。却见他掏出一方玉玺随意摆在一侧,继而竟是慵懒随意躺下。
书简之海的夹缝里,刘宏举着汉书,连天哈欠中时不时毫无感情诵读一段。
“初,汉高祖入咸阳至霸上,秦王子婴降于轵道,奉上始皇玺。及高祖诛项籍,即天子位,因御服其玺,世世传受,号曰汉传国玺……”
“及莽即位,请玺,太后不肯授莽。莽使安阳侯舜谕指……”
“太后闻舜语切,恐莽欲胁之,
第三十八章 汉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