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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清剿已经进入尾声,愈来愈多的军骑完成猎杀,重新聚集在皇甫烈的周围。夕阳无限美好的灿烂金光下,踌躇一刻的他,最终还是高举染成赤色的银枪,淡淡地说:“杀进山谷,取波才首级。”
然而大军终究未能出发,只因此前一路逢迎的孙坚,这时一马横档军前。
尽量将谦卑与诚恳写在脸上,孙坚苦口婆心地劝说道:“皇甫司马,我等追击太深,已呈孤军之势。加之前方山谷,地形狭长,非我骑兵能够施展之地。莫不如等候…”
“文台肺腑之言,烈铭感五内。”露出惨淡的笑容,皇甫烈复杂地凝视山谷,摇摇头说:“只是任何人都能惧怕伏兵,都可以坐视波才逃离,唯独我不行。因为我姓皇甫,因为我是皇甫嵩的侄儿。何况,我们追击这一路,途经多少险要。文台可曾见哪怕一个伏兵?”
皇甫烈必须追击,否则波才当真走脱,他的犹豫就会成为叔父任人唯亲的罪状。纵目回眺,看到的只有灿烂夕阳,长长呼出口浊气,皇甫烈骑马越过孙坚道:“文台,波才走脱,你我都会是国家罪人。”
视线不曾交汇,皇甫烈掏出锦帛,随意地擦拭着枪头,口中继续说:“然追击之事,我一人一部足矣,你就率部留在谷外接应吧。倘若果真出现变故,请务必带着消息回去通知中郎将。”
染血的锦帛,随风而去。银枪高举的瞬间,近千三河骑士越过孙坚涌进山谷,皇甫烈的身影也逐渐匿在人群之中。回眸怔怔目视着同袍们愈行
第二十二章 迫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