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将职,节制长社诸部。
然诸事虽咸决皇甫嵩,却也不意味着皇甫嵩愿意独断。须知专行,就意味着必须独自承担决策带来的后果与责任。
抿抿嘴唇,沉吟再三,一番心里斗争,朱儁还是喟然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皇甫嵩可以坐视黄巾军退兵,但身背败绩的他不能。因此,他只能违背某些人的意愿,也必须违背某些人的意愿。
中郎将意见统一,校场的战鼓便随之响起,激昂的鼓点顿时扩散至营垒每个角落。
急促脚步声声,一个个身披甲胄的军司马趋步而进,帅帐一时间人满为患。等到鼓毕时,除却值夜尚在歇息以及留守城上的四位假司马外,其余的四位军司马、一位别部司马和两位假司马都已经分列两侧听候调遣。
眼神相互交流的他们,俱是因久久未能等到主帅发号施令而不安。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赶来前,本该在安民的刺史王允就已急急闯进。是他语气强硬地要求皇甫嵩必须确认蛾贼意图,大军方能行动。
甚至就在第一个到来的别部司马孙坚踏进帅帐前,这位平日殚精竭虑安抚百姓协助守城的豫州刺史,还在为此事与朱儁争得面红耳赤。
主帅缄口不言,焦躁自然蔓延在帅帐。幸好潜伏城外的斥候非常及时地传递回消息,确认蛾贼焚烧营垒撤退。这一消息,立时引起一众司马的兴奋,渴求功业的心令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皇甫嵩。
只是这些人并不清楚,他们贪婪的目光,竟是令皇甫嵩没来
第二十章 长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