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落,虎牢以东就再无屏障。届时,他或许就要亲临虎牢。联想到前日幽州刺史郭勋殒命广阳,何进已经嗅到死亡的气息。
事实上,紧迫感愈发沉重的何进,近日已经频繁召集幕僚商讨对策。然而他获得的回馈,却是毫无建树的焦虑。
此番借着醉酒,在宴上泄露军机,其实是何进福至心灵之举。他无法期待也不愿再期待自己的幕僚,只能将希望系在新来的荀彧身上。
荀氏一门,海内盛名。唯独是娶中常侍之女的荀彧,算是士林笑柄。何进之言,等同搭建出一个诺大的舞台,一个可以帮助荀彧捡回‘王佐之器’名号的舞台。
怎奈何事与愿违,踩着何进搭建阶梯而上者,不是荀彧,而是他身边满嘴酒气的郭嘉。只听郭嘉似是讪笑般说道:“左、右中郎,皆是沙场宿将,北中郎将,胸中更藏千万韬略。加之北军武备精良、粮秣充足,战贼而胜,完全指日可待。大将军何虑之有?”
郭嘉近乎酒后胡言,立时引来一声呵斥,却是陈琳开口教训道:“兵者,国之大事。大将军诚心请教,奉孝何故添乱?”他是何进的主簿,也算是士人中少数感念何进知遇者。
陈琳的断喝,换回的是郭嘉斜眼讥笑。不解其意,又觉羞愧的他硬着头皮质问道:“朱公伟于月前出师不利,损兵折将以至是诸军胆寒。就算左中路砥柱中流,但也只是死守长社与贼寇周旋罢。奉孝既从颍川而来,此情不可能不知。还想请问奉孝,你口中的胜机,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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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局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