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中之一。也是听完司马徽的话,他才明白何以竹屋之中有这么许多年岁较大之人,原来他们很多都是学长。
“明白…汝等要都明白,还要慈明公与吾作甚?”司马徽莞尔一笑,修长的手指随意点出沿窗而坐之人,说:“荀谌,且说你吧。吾闻你在前日聚诸同窗,共校诸子经典中的谬误,有诸?”
“回禀先生,确有此事。”点到姓名的荀谌先施一礼,已经十七岁的他素以博学闻名,由是满脸自傲地回答也就不足为奇:“去岁至今,凡五百一十一日,我重览先秦诸子经典,继而将其中之谬误摘抄简上,计二十四卷。
前日,我闻庾宗、陈立已归,由是请两位同窗台鉴。孰料其他同窗闻讯齐至,遂成聚会。”
“不足两载,就重读完诸子百家之经典。究竟该夸你是学贯古今呢,还是笑你年少无知?”司马徽脸上的笑容不曾褪下,语气亦是温软如玉,但荀谌的脑门已经不自觉露出冷汗:“若说百家经典,无一字之谬误,自是欺心之语。否则诸学派也无需争执至今。然吾以为,学习经典,首要在于择其善者而学之,而非是挑其谬误娱己娱人。否则就算是倒背如流,于己却也无甚裨益。”
“谢先生教诲,学生知错。”心不悦,自然难服,只是低眉的荀谌嘴上还是直接承认错误。以他展露的天资,自然已将目标定在争夺荀氏之主的宝座上,司马徽得荀爽器重,等闲之事没必要开罪。
“口虽服,心如何?你知,我不知。”司马徽不以为意地淡然笑笑,
第十二章 学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