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匀的呼吸,令他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但自责未曾减分毫。
良久,昏昏沉沉的贾诩渐是睁开眼睛。只觉脑袋异常疼痛的他,下意识捂着后脑勺。闭眼龇牙的几个瞬间,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带给他不协调感。
头疼来得快,去得也不慢。恢复清醒的贾诩,在用村民端来的清水洗脸之余,心中难免自嘲:果然万事万物,人总算不过天,好在这次冒险只是皮外伤罢。
见贾诩苏醒,先前的老者拄着拐杖带着小童来到他跟前。面对大约是古稀老人的屈身致谢,贾诩忙不迭是回礼。只是余光瞧见小童捧着的衣衫,他终于察觉到是什么不对劲。
有失礼数的一番手忙脚乱,司马氏的符传出现在掌中,好在是未损分毫。等到他还欲摸索时,不远处骤然响起阵阵欢腾。贾诩循声望去,却是张姓医者同样苏醒。
随着围拢村民七嘴八舌的讲述,张姓医者很快明白事情全貌。脸上没有劫后余生庆幸,反倒是多出莫名亢奋的他,在几个村民的搀扶下来到贾诩面前,进而五体投地拜谢道:“钜鹿张角,拜谢恩公救命之恩。烦请恩公留下姓名,日后张角定然报答。”
一时惊诧于张角的态度,贾诩迟迟没有吭声,司马朗见状越俎代庖道:“我兄姓贾名诩,上襾下贝,左言右羽,你可曾记清?”
说罢,他朝贾诩颇为弱气地说:“子路拯溺者,其人拜之以牛,子路受之。孔子曰:‘鲁人必拯溺者矣。’这可是兄长教我的。”
其实这些都只是
第十一章 死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