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说来也真是神奇,孔筱自佩戴了这枚玉玦,发病的次数就少了将近一半。现在凉溪可以亲身感受到,这玉玦触体生凉,缺口处似乎是一眼神水仙泉,泉水温润,静静地就压住了她体内所有的病气。
“小姐醒了。”
房间里再没有别人,凉溪醒来也未出声,第1个发现她坐了起来的是家中的女佣。那女佣在门外一叫,便有两个大夫和一群医护人员走了进来。
看他们前前后后的忙活,凉溪耷拉着眼皮,开始考虑一会儿要如何劝服父母。结果脑筋刚一开动,心又“突突突”跳起来,凉溪恼然地叹一声——这连事情都不让想了吗?
“孔小姐不必发愁,您的病已比先前好太多了……”
医生给她嘚吧她已经好了,要怎么怎么样,很快就能全好了。凉溪只是连眼皮也不想抬——她也是大夫,一般大夫讲这些话的时候,有很大可能是安慰。
“筱筱,你就听爸爸一句劝吧。”
等大夫走了,痴情专一、年少有成、加之英俊潇洒的父亲大人就来了。
凉溪望向窗外,跟孔筱一样,别的事情都好说,但谈起这一件,就没得商量。
“一个破高中,有什么好读的?爸爸给你请最好的私教,我们筱筱在家里轻轻松松地学好不好?还有,上一回你开国画展,鲁大师说要收你做徒弟,你……”
“爸爸,一个16岁的正常女生,现在就应该在高中的课堂里。”凉溪转回脸来,神情凄然地恳求道。
第二百一十一章 那个男孩(二)(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