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姚襄愤怒了,他必须报仇。
这世上最讲不清的道理,或许就是仇恨二字了。
汉人正等着报仇,羌人却也要报仇!
但姚襄不会去和汉人讲道理,因为他手里有刀。
他第一次跨上马背时,阿爹就告诉他,只要一刀砍下去,讲道理的人自会闭嘴。
司马白也懒的同姚襄讲道理,因为他手里也有刀!
对阵的依旧是铠马甲骑,姚襄笑了。
他不会小觑这些铁铠巨兽,狼被牛角捅了肚皮必然难逃一死,但在牛角捅来之前,狼群就能把牛血放干净!
又是这招!周饴之恨恨骂了一句。
对面的狼骑在百步之外,便已散开了阵型,这种引逗拉扯斜插的招数,不久前差点要了铠马甲骑的命。如今故技重施,周饴之偏偏一点办法没有,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
这是临阵前司马白教他的,平日怎么操演,今日便怎么打。
周饴之听了这话只觉荒唐,实在困惑司马白的信心从何而来。
若对面只有千余狼骑,周饴之尚能凭着铁旅的装备硬刚,可狼骑已然倾巢而出,再这样当面对垒,只有一个下场。
他不是没试过!
而司马白那王营再是精锐,也不到两千骑,如何就敢放言要帮自己找回场子,还筹措着聚歼追坪狼骑近万人!
这一战的结果已经可以预想了。
可周饴之没的选,庾冰的首级正悬在城门
第255章11胜(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