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再无半点运气之嫌,攻破独孤眷和构害拓跋梁盖这一手,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法座若是问卑职怎么看他,卑职只有八个字。”
“说来听听。”
“国朝巨患,断不能留!”孙伏都决绝道。
大执法那张老儒面具下看不见神情,只听她悠悠说道:“是啊,毕竟是姓司马的,断不能久留,可他真有你说的那么玄么?”
“法座!”孙伏都急道,“万不能等闲视之!进城这才几日,这厮竟又撺掇什翼犍清洗了盛乐城,咱们此番入代算是大败亏输...”
“你怎知大败亏输?”大执法又打断了孙伏都,绕回了现身时的那一问。
“还需问么,咱们在盛乐经营这么久的势力竟被连根拔起,什翼犍彻底失控,还不算输个底朝天么?”
大执法却好整以暇,竟然有些得意:“本座却以为,赚了个盆满钵盈!”
“啊?”孙伏都惊讶道,“盆满钵盈?”
“什翼犍和慕容密谋诛杀拓跋梁盖,虽然也知道要严守机密,但在执衅谍探面前形同虚设,是我让执衅坐观其变,更务必促成此事。”
孙伏都难以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卑职糊涂,法座也想杀拓跋梁盖?不是要纳其麾下吗?”
“告诉你也无妨,半年来,执衅前后三次欲要行刺拓跋梁盖,可惜梁盖军伍出身,都督府如军营无二,防范甚严,始终没有机会。我不愿打草惊蛇,没有万全把握,便一直没有动手。”
第118章永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