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前来游说,又提先前要求,逼迫什翼犍妥协,万般无奈的什翼犍也只好就范。但出乎他的意料,当他向梁盖透露妥协的意向时,那梁盖竟是暴跳如雷,出言不逊,明明白白的反对,直言绝不做赵国棋子
这让什翼犍倍感困惑,那赵国使者堂而皇之的就住在老狗府上,这老狗难道不是赵国帮凶么既不同赵国一伙,为何还那么亲密为何还拒不出兵讨贼
什翼犍想破了脑袋,也只有一个答案,便是这四朝老臣既不敢开罪赵国,又不愿媾和赵国,面对独孤眷挑起的困局,这个粗莽武夫绝难找出破局之策,除了静观其变,也别无他法了,偏偏,误君误国的往往就是这种手握重权,既固执又跋扈的老不死
但赵国使者却容不得代国君臣墨迹,祭出了绝户计,与什翼犍挑明再不就范,便要让独孤眷袭杀慕容送亲队伍,扬言要以慕容之女犒赏三军,以左贤王头颅震慑宵小
这下子什翼犍彻底服软认命,却也束手无策,任他如何恳求,那拓跋梁盖就是既不出兵讨贼,也不允独孤大军进城,更不同意赵国要求,就是一个字,拖
什翼犍除了仰天长叹,只能听之任之,等待命运裁决
“大王何不四处走动走动,总闷在房里像什么样子咱们草原上的雄鹰,可不会总窝在巢穴里的”梁盖推开门,径直入内,虚应一礼,开口便是一阵责备。
什翼犍头也不抬的回道“乏了,不想动。”
“再累也不能将政事耽搁了”梁盖的嗓门提了起来,“咱
第95章 权臣之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