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道你都能看出来,我岂会看不出来呢?
但他却是笑了笑“你误会了,这诛心之论,不是害我的,而是在帮我找出路,我得谢谢人家呢。”
“找出路?”仲室绍拙诧异道。
“太白不去,刀兵不断,这是在撵我走呢,总比要我命强!”司马白哈哈一笑,继而眼神一黯,“哎,说来也怪,我这人总是不讨人喜欢,不就是生错了时辰么……嘿,我今年十六岁,也该行冠礼了,取字不如就叫做朱厌,朱门皆厌,恩,司马朱厌!”
仲室绍拙只觉司马白的背影竟是如此萧索,他垂下头,叹了一声“朱厌,朱厌,见则大兵!殿下何苦如此自污?”
司马白默然不语,只是紧了紧貂裘,抿了抿嘴,忽而转头冲仲室绍拙一笑,脸上尽是无奈“也不知是谁出的损主意,救我便救,何必又在我心头插上几刀呢!”
注有兽焉,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大兵。——《山海经·西山经》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