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一个生龙活虎的司马白站在这里,稍假时日,我要么跪他,要么死在他御衡白之下!”
“但这样避而不见的,总归是说不过去”
“我敢让他见谁?我自己都不敢去见他!”慕容皝深深一叹,“那是一张能破人京都的嘴啊!”
“贺赖跋,爹爹于你交个实底,除非咱们甘心将慕容基业双手奉上,呵,否则,司马白这个人,断不能留!”
司马白已日渐消瘦,一因寒疾折磨,二来,他委屈!
这些日子,他连大门也没迈出过一步,倒不是有人禁锢他,相反,没有任何一个人拦他,他只是被劝了一次,殿下怕见风邪,不宜出门。
司马白不打算做那自讨没趣的事,与其被人挡回,倒不如老老实实的待着,何必去试门口守卫的说辞!
他嘴上什么都不说,没有一句牢骚,更不允身边的铮锣和仲室绍拙发牢骚,但心里却将一个词骂个不停,狼心狗肺!
真是狼心狗肺!
每日里望着难以下咽的汤药,司马白不由自嘲,这鬼东西说不定哪天就成了催命的!
好在汤药一直由铮锣亲自过手,他才稍稍心安,铮锣性子刚硬,不是个干肮脏事的好人选,没人会找她下毒的。
“殿下难得一滴没剩呢!”铮锣收起药碗,夸了一句司马白。
司马白叹道“想早点康复而已,也省的拖累你日日辛苦。”
“奴奴不辛苦!”铮锣轻声说道,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第78章 好冷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