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从一介闲散王公,成日游手好闲,而到今天解了平郭之围,期间屡次犯险,咱们都是亲眼所见,可谓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得身首异处!我想问一句,你为平郭如此拼命,当真甘心把它送给羯赵?”
司马白目光炯炯,摇头说道“当然不甘心!”
“哈哈哈!”阿苏德忽然大笑道,“你才拼了三俩月的命,就这样不甘心了,那我慕容家数十年呕心沥血创下的基业,又岂能拱手让人!?”
“适逢永嘉之乱,中原无主,羌人氐人便如流民一般四处迁徙,他们本就没有根基,屈身羯人羽翼又有何妨?岂能与我慕容鲜卑相提并论!我慕容鲜卑数十年来擎的是晋室皇旗,保的是正朔宗室,拿的是司马家粮饷,殿下,你当真以为胡人都不知忠义么!知父莫若子,我和阿六敦都耻于降羯,我父雄才大略,难道还不如儿子么!殿下,你何虑之有!”
“朝廷屯强兵于荆襄和淮上,怎能坐视慕容覆没?羯赵纵然势大,但大军悬于北陲,南线空虚,岂能不虑中原有变?其空国远来,我料必不持久,久必生衅,衅而生乱,乱则必败!诸君,男儿扬名立功,岂不就在此时!?”
屋内一时鸦雀无声,众人摄于阿苏德一番慷慨陈辞,有人兴奋,有人羞愧,裴山终是忍不住拍起手来“说的好!阿苏德,你讲的真好!”
裴山一直都知道阿苏德能文能武,才气不凡,他没料到的是,阿苏德对于敌我大势竟看的如此精透!
裴山不禁感慨,区区数月,不只司
第56章 有诸君之信,死亦值(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