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绰绰有余。
“哈哈哈!”
竟是石邃忽然大笑,他盯着司马白,阴戾说道“以你这番谋划,你倒堪称我大赵肱骨之臣!司马小儿!欺我无知么?你堂堂晋室皇族,为何与我大赵出谋划策!说,你究竟有什么图谋?”
司马白却痛快回道“我自有图谋,但不想说。你自得你的好处,管我有甚所图?!”
“司马小儿!你当我好欺?!”石邃勃然大怒,司马白必然是包藏祸心,若不弄清这祸心为何,怎能让人心安!
只见他站起身,缓缓走到司马白面前,他远比司马白魁梧强壮,又足足高出司马白一头,一双虎目俯视着司马白,百战疆场杀人如麻的戾气顿时笼罩司马白!
司马白还记得初次遇见石邃时的场面,石邃一瞥之威便令他胆战心惊不敢相抗!
但如今,他已不是那个纨绔王公了,石邃望他,他便也望了回去,眼中金芒凝练,含而不露,却忽而一笑,盯着石邃那半脸疤痕问道“莫非还要杀我?毁容之恨竟堪抵易储之祸?”
“吾窃以为,不甚妥当!”
“司马小儿!”石邃又是一声厉骂,随即朝帐外大喝道,“来人!”
“大单于!慎思!”孙伏都连忙劝道。
他不禁腹诽石邃太过意气用事,他与司马白的恩怨,说到底,除了祖辈那些旧账,不过弄伤了脸而已!小儿说的好,毁容之恨堪抵易储之祸?司马小儿固有图谋,但两家做买卖,只要自家利润够了,何去
第39章 十六字纵横救平郭(4)(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