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辽东局势已经坏到不能再坏。平郭失守在即,鲜卑慕容覆亡在即,倘若还有人想继续北上,那他纯粹只图一死而已!
司马白看上去依旧心沉神稳,但也只是表面强撑而已,他心里如火燎般焦虑!
他一遍又一遍的默诵本经阴符,养志、散势、实意、分威、转圆,这是他于乱世中的立身之本,他想从经文中找到眼下出路。但他至今只能略窥阴符皮毛,想要得心应手,或是信手拈来,乃至心术水乳融合,却是路漫修远。
其实,他此刻倒有个异想天开的主意,或可解平郭之危,但身边那四百铮铮铁骑的信赖眼神却又令他望而却步,这个担子太重了!他总觉的这个方略还少了些什么,若真要像赌徒一般拿命去豪赌,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荒唐。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但究竟是哪里不对,还欠缺了什么,怎么去完善这个方略,该如何以七术去破解难题,他却一筹莫展举棋不定!
“殿下,他说有事情要禀告。”裴山带着一个满脸血污的人靠上前来。
“我记得你,杀了几个贼兵?”司马白问道。
“三个!”那人的眼神原本呆滞空洞,但提起杀贼,却突然变的炽热,正是被虐杀了全家的二学子。
司马白眉头一皱,说道“那倒不多,看你身手步伐,不像是野路子,才干掉三个?”
“那三个人都是被他打残后,用长矛从屁股里捅进,嘴里穿出,活生生穿死的!”朔朗在一
第34章 两面三刀,驱虎吞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