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便是御衡么?好刀!”张宾接过御衡白,双手握住刀刃,倒持冲腹,未待司马白反应过来,竟是一刀剖开了小腹!
司马白大惊道“先生!”
张宾忍痛放下御衡白,翻手五指入腹,一阵翻捣,面色竟然一喜“果然还在!”
他将那捣入腹中的手掌拿了出来,满是鲜血的送到司马白眼前,缓缓摊开,断断续续的说道“石邃破门而入那刻,我情急吞入了腹中,万幸,保住了!”
司马白沙哑道“先生,你这又何苦”
“喏,石王至宝,镇国之器,矩相珠胎,托与殿下!”
张宾气若游丝,面上神情,仍留希冀,却已然闭上了眼睛!
司马白托着张宾手掌,心中百感交集。
对于这个旷世汉贼,羯狗第一帮凶,天下一等一的谋士,他难以评论是非功过,但若以鸿毛泰山之言而论,答案倒是不言而喻!
而那矩相珠胎,司马白捧在掌中,那似乎是一颗珠子,指甲大小,竟丝血不沾,晶莹剔透,似水珠似油滴像羊脂,但绝非水绝非油也非脂,又仿佛要渗入他的掌中!
司马白小心翼翼的将矩相拈了起来,稍稍举过头顶,仰着头,想借着晨曦看的更仔细一些,启明星之光透过珠胎,射入司马白那一金一白的双瞳,那珠子竟和他那如坚冰般剔透的左眼白眸一般无二!
司马白越看越痴迷,这小小珠子中隐约包裹着一把矩尺,或就是矩相的来由,它竟似有一种力量,将他深深吸
第7章 传经送宝(12/13)